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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70 章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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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惊异,“还活过来了?她这条命可真够大的。”    沽酒道:“是,刚东宫才传来的消息,不过孩子却没有保下,是个死婴。”    “太子那边如何?”    沽酒沉吟了一会儿,才道:“太子昨儿一夜都在书房中处理公务。”    沈梨心想,这句话换个意思就是,卫隅虽是知道昨儿沈轻临盆,却没有去看过,更甚者估计连问都不曾问过,这人一旦心狠下来,还真是令人胆寒。    曾经皎皎如玉的少年郎,何时变得这般冷情。    “昨儿情况如何?”沈梨又问。    沽酒听后,久久不曾说话,看那模样倒是有几分为难。沈梨也感觉出了他的吞吐,她侧目:“怎么不说话?”    “姑娘,产房之地,我们怎好进出?”    沈梨拧眉:“难道你们就没有安排人进去吗?”    “当日产房中,除了沈良娣外,也就只有一个稳婆和她的那贴身侍女灵儿,其余人都是候在殿外,直到最后说沈良娣坚持不住后,才进去看诊的。”沽酒道,“等我们今儿找到稳婆的时候,发现她已经被人用绳子吊死在了自个的屋中,至于沈良娣的身边的那位倒是没事,不过属下斗胆猜测,那位姑娘许是已经被人给买通了。”    沈梨扯着湿漉漉的衣裳,如今黏在身上特别难受,先前她在想事倒还不觉得,如今随着脑子越来越清醒,便越来越觉得难以忍受。    “姑娘?”见着沈梨心不在焉的沽酒又唤了一句。    沈梨飘远的思绪就是被他的这一句给拉了回来,她嘴角抿着,似乎要成一条直线:“那丫头打小就精明着,将她人弄出来,我有话要问她,还有将她给我好好得查个清楚。她自幼随着沈轻长大不说,沈轻对她还有救命之恩,怎么就说背叛就背叛了?要是让沈轻知道,她唯一可信任的小丫头,背叛了她,指不定要有多伤心啊。”    听着自家姑娘惋惜的话,沽酒心头是颤了又颤,若非是不清楚这两人之间的渊源,指不定还以为她们姐妹情深。    将沈轻的情况打听清楚后,沈梨这才想起了一个重要人物。    她眨巴着眼睛,一脸兴致勃勃的抬了头,看向长身玉立在她身侧的沽酒:“卫砚去哪儿?”    沽酒道:“昨儿林氏病了,王爷正衣不解带的照顾林氏。”    沈梨听后,慢吞吞的一笑:“哦,那她生病还真是挺赶巧的。”    “属下也觉得。”沽酒顺着她的话说道。    不过她现在可没有去破坏着正如胶似漆的两人,她又托腮想了好一会儿,才说道:“若是卫砚去东宫瞧沈轻,记得给我说一声,我去见见他。”    “好。”    午睡过后,沈梨还未完全清醒过来,就听见了沽酒的通禀声。    此刻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,那呼啸卷来的风,似可以将庭院中的树连根拔起,她倚在床柱上,听他说卫砚刚刚潜进了东宫。    沈梨应了一声后,又多嘴的问了句:“林弦了?”    “听说吃了药就睡过去了。”    等着她从府中赶过去的时候,卫砚也不知站在雨中多久,整个人从头到尾都全湿透了,双眸中透出一种灰败的绝望来。    沈梨换了一柄大些青竹伞,走过去将伞撑在了他的头顶。    大雨砸落在地面,溅起一些水花,沾湿了裙摆,风一吹,整个人便觉得凉飕飕的。    “你这又是何苦?”沈梨道,“身子可是你自己的。”    听见她的话,卫砚这才慢慢的恢复了神智,双目清醒的转身朝后看了去,见着是那一张容光绝代的脸,他紧紧地抿着嘴角,过了好一会儿,才开了口:“你怎么来了?”    沈梨道:“来瞧你笑话呀。”    卫砚没有任何的神色,不过向下耷拉着的嘴角,却显示他此刻不愉的心情。    “为了一个姑娘,便将自己弄得要死不活的,卫砚你可真是出息了。”    “你不该来的。”卫砚轻声说着,又将身子给转了回去。    雨声混着风声,狠狠地砸在地面,屋檐,树梢,若非她耳力尚好,还真听不见他此刻是在说什么。不过是大雨中站了一会儿,沈梨浑身也跟着卫砚一起湿透。    她发现,这雨就算打伞也没什么用。    就在她自暴自弃的想要将伞给丢在一旁时,卫砚却好似脑后长了眼睛,准确无误的将伞给接了过去:“你快回去,免得一会儿受了风寒,又要哭着不肯吃药。”    “你让我回去,那你了?你怎么不回去?说得好像你是铁打,不会生病一样。”    卫砚道:“我与你不同。”    “有何不同?”    卫砚叹气:“你是来瞧我笑话,我却是来赎罪的。”    风声鹤唳顿起。    沈梨一时之间都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不太好,她拧着眉重复道:“赎罪?”    “是啊。”卫砚坦坦荡荡的直视着前方,“赎罪。”    沈梨一时也颇为琢磨不透:“你来赎什么罪?我怎么觉得,你如今说话,越发叫人听不懂了?”    “我先前一直在想,若是我不曾与阿轻赌气,将她身边的人都抽离开,时不时就不会发生今儿这事,我与她的孩子,是不是就不会死。”卫砚闭了眼,掩住了满目的绝望与悲戚,“暖暖,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呀。”    “啊?”沈梨顿时就被他给说糊涂了,“孩子?你的?”    卫砚缓缓地点头:“是呀,你也想不到。”    沈梨张了张嘴,顷刻间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,她还真不知道这两人竟然这般大胆,公然给卫隅带绿帽子?她此刻就算是摸着一点,卫砚对沈轻百般容忍是为何?又是为什么想要同卫隅争抢那劳什子的帝位。    这实在是……实在是……沈梨一时被惊着,都找不到任何的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如何。    沈梨被噎了良久后,才讪讪道:“我算是明白,为何卫隅不想要沈轻腹中的孩儿了。换成是我,我也不要。我可没有给人喜当爹的爱好。”    说着,她摸了摸鼻子,见着卫砚实在是不太好受,便耐着性子劝道,“此事你也不必太过自责,女子临产,本就是一只脚在鬼门关那晃悠着,沈轻身子也不太好,如今能捡回一条命,已是万幸,至于孩子,日后会有的,毕竟来日方长嘛。”    “那孩子我去看过了。”许是初为人父,卫砚脸上不再是冷冰冰的一片,眉梢眼角处都带了些许的柔意和温煦,“小小的一团,缩在我的怀中,他的身子可柔软了,就好像我稍稍用一点力,他便会在我怀中折断。”    “暖暖,你知道吗?”    “那是个男婴。”    沈梨沉默片刻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是不是男婴我不清楚,但我知道一点,若是那孩子活下来,有朝一日东窗事发,你这就是秽乱宫闱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    “不过我没想到,卫隅竟然这般大度,还能好吃好喝的供着沈轻。”    “什么大度。”卫砚嗤笑,轻嘲且不屑,“说到底也不过是不在乎罢了。”    雨势来得越加的凶猛。    她听见卫砚又继续说道:“若是换成你,我就不信我那位皇兄还坐得住。”    沈梨不愿与他辩驳此事,干脆扯住了卫砚的衣袖:“这儿雨太大了,我们先回去,你要赎罪,便将那孩子送去寺中,请高僧度化,你在这儿淋雨算是个什么赎罪。”    “你别忘了,林弦还在病中了,你若是也病了,还不得将她心疼死。”    卫砚低头望她:“我若是病了,你可心疼?”    “病就病了,又不是死了。”沈梨回答的没心没肺。    他低低的笑了起来,笑声却是从高到低,越发的收敛:“是我妄想了。”    “送我回府——暖暖。”    因着南王府离沈父也不算远,沈梨便应了他的要求,先将他塞回了府中去,本想直接扔在门口,让他自个进去的,可真让人扶他下马车时,脑中灵光乍现,便也跟着他一同下车进了王府。    卫砚到底还是被那场雨给淋病了,在马车上时,便昏昏沉沉的,还要让沽酒将人扶下来,走路也是踉跄的厉害。    “真不知非要去逞什么强?还真以为自己是铜墙铁壁不成?”沈梨戳着他半昏半睡的脸,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道。    沽酒眨了一下眼,没有符合。    沈梨叹气,让沽酒将人直接送往他的寝殿后,又朝府中的丫鬟问了问路,将林弦的院子打听清楚后,一个人也不带,径直就往林弦的院子去了。    林弦住的院子,同卫砚的院子挨得有些近,她找过几乎是毫不费力。    她去时,林弦正好醒来,正合衣靠在床柱上吃药,听闻丫鬟禀告说是宜姜郡主来时,秀气的眉头一下子就拧巴起来,很是直接的表达了她对这位宜姜郡主的不喜。    其实不喜才是正常的。    试问,天底下哪位姑娘能对觊觎自己夫君的人喜欢的起来?    不过沈梨可不会管她到底喜不喜欢自己,毕竟她也不算有多喜欢这位林侧妃,再加上她们两人之间的恩怨是非,就算喜欢得起来,日后也必定麻烦万倍。    042你知道那是他的孩子    沈梨进去时,林弦正好将碗中的最后一口药给喝了下去,对上了沈梨那双笑盈盈的眸子。    她挥手示意丫鬟退下:“不知郡主怎想起来此?”    “送王爷回来,听闻林侧妃病了,是以便来瞧瞧。”沈梨进来后,也不去林弦跟前凑热闹,而是选了一个离她较远的地儿坐下,“近来金陵快入深秋,侧妃可得多注意注意身子,要不然,可怎么照顾王爷。”    林弦道:“妾身如何照顾王爷,是妾身的事,就不用郡主在这儿多加置喙。”    “怎么说我也是王爷的未过门的妻,我关心关心他,也实属正常。”沈梨笑得温软多情,“林侧妃,说是吗?”    听见这话,林弦原先还有些平顺的面容,一下子就紧绷起来,她绷直了身子,看着不远处笑语晏晏的少女。    是呀,她都快忘了,自己只是一个妾,而非那人的嫡妻。    这些日子,他与她形影不离,下人们一口一个娘娘的,叫得她都有些飘飘然,忘乎所以。    她坐在远处,身子不曾挪动半分:“那这些话,还是等着郡主过了门再说。如今,郡主……”    “我若想管这儿的事,你觉得我管不了?”沈梨一下子就将她的话头截下,见着林弦的脸色越来越差劲,她脸上笑容又渐渐加深,“就算如今我沈家不想原来如日中天,可我也是陛下亲封的郡主,是卫砚的正妻。”    “那又如何?”林弦脸上的嫉恨再也掩饰不住,“他如今喜欢的我,拥着的人,是我林弦!不是你,宜姜郡主。”    沈梨面色未改:“这也不过是因为,我还不曾嫁进来罢了,你说我若进了府,你如今受宠的地位还保的住吗?”    “我保得住还是保不住,就不用郡主在这儿大放厥词!郡主有这般闲心,还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,是否是完璧之身!”林弦被气急了,一时之间便口无遮拦起来。    沈梨不语,挑眉看她。    林弦眯了眯眼,又继续吼道,“若非陛下赐下圣旨,你凭什么以为王爷会娶你?宜姜郡主,你做下的那些好事谁人不知啊!不过是王爷难得与你计较罢了!”    “你对外宣称养病的那两年,根本就是同别的男子私奔去了!最后那个男子不要你了,你这才回了金陵!回来想要继续扒着太子殿下,可太子殿下慧眼如炬,一眼就揭穿了你的阴谋诡计,另娶了他人,你这才又被赐给了王爷!说到底,你比我那花楼的姑娘还不如!人家好歹有一颗赤诚之心,而你了!”林弦冷冷的看着她,就像是在一件恶心的东西一样,“水性杨花,不知廉耻!”    “其实,我还挺好奇的。”沈梨微笑着听完后,才云淡风轻的掸了掸衣袖上的褶皱,“这些无稽之谈,你是从哪听来的?”    林弦昂着下颌:“你这是心虚了!”    “我猜猜看。”沈梨笑道。    林弦说道:“你若是再不滚出去,我便将一切呈禀给王爷和陛下!让他们好好瞧瞧你的庐山真面目!”    沈梨笑着歪头:“是灵儿。”    霎时,林弦面色惨白。    沈梨笑着眨眨眼:“不会真被我说中了!还真是灵儿呀!你是什么时候同她搅和到一起的?你又是用什么威胁她站在你这边的?林弦,今儿天色也早,不若你与我详细说说。”    “我听不懂郡主在说什么!”林弦冷声道,“我累了,还请郡主出去!”    “我若是不出去了?”    “那就别怪林弦不客气!将郡主给打出去!来人!”林弦面色逐渐扭曲的大喝一声。    可整座院子却静悄悄的,无一人进来。    林弦眼中顿时闪过了几分慌张,拍着床面,嗓子尖利的又叫了几声,却依旧只有大雨落在庭阶的声音,无一人声。    “怎么会?”她呆呆的坐在床面上,不敢置信的望着只余下沈梨的屋子,明明不该是这样的!她是这儿的主子,她们都该听自己话的呀!    沈梨啧啧一叹:“林侧妃还是别白费力气了,我都说了我是王爷未过门的妻,他们怎么会为了一个妾,得罪于我了?还是林侧妃天真的以为,王也是个会宠妾灭妻的主?”    “你……”    沈梨微微一笑,起身走过去,在床沿边坐下:“既然无人相扰,不若就请林侧妃,好生与我解答解答。”    “你同灵儿太子妃,是如何达成一致的?”    见着自己已无路可退,林弦也是个聪明的,立马就换了一副面貌,她双手死死地揪着被褥,一双美眸半含着泪:“沈良娣害死了我的孩子!一命换一命!有什么错!”    “照你这般说,的确是没错,可应该不止于此!”沈梨低头拉住了林弦的手,将她的手握在了手中,声音清软,“应该还有其他的理由,是。”    林弦死死地盯着沈梨:“没有!”    “哦,没有。”沈梨倒也不再逼问,了然的笑了笑,又继续说道,“那你是怎么收买灵儿的,我还挺好奇的。”    林弦神色近乎冷漠:“那丫鬟,还挺怕死的,我随便威胁利诱一番,她便应了,况且沈轻实在是不得人心,她寻常张扬惯了,学不会收敛,打骂下人更是常有的事,灵儿作为她的贴身丫鬟,自是首当其冲,她就不耐烦侍奉沈轻了。”    “可沈轻还傻乎乎的觉得,这天底下,只有灵儿最可信。”说着,林弦嘴角边勾起一抹诡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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